“不…不…花悦死了,一百年前就死了。我亲自确认过……”他双手不住的颤抖,慌乱的神色下,绷紧的神经使得他不能正常的去思考,陷入了一种混乱,极度的混乱。
“所以,你就为了逃命,把她留在了那里。”清冷的声音将这份指责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坎上。
“不是这样的!我要带她走的!如果不是被弄晕,我会带她走,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复活她的!”
“我娘为了生下我并养育我,动用了禁术,以牺牲魂魄为代价,也只能够伴我四年。加上孕时,几近五年的时光!那时候的你,又在哪里?别告诉我你被人打晕,一晕就是几年!”狐媚的眼瞳在这一瞬不可查的微微一缩,像是锁定了猎物一般的锐利,仅仅绽放了一瞬,哪里是一个情勃大动的痴情人会去注意的?
声调一扬,她直击对手的心理防线:“现如今,你就为了几个破宝,招招意在取我性命!”
够了,这一瞬暴击出的混乱,足以让那个人暂时被蒙蔽住正常的心智,无法理智看待问题,换而言之,这一瞬不说完全相信,最起码他说服不了自己完全否定这个为他编织的故事。
十四咬牙强撑着重伤的宿身,不再理会那头陷入崩溃边沿的劲敌,身上的法宝应这一战都壮烈牺牲,她体内也没了多余的力量,只吃力的撑着好似移位的五脏六腑,手里只握有最后一张王牌,作为一切皆有可能的最坏打算,留有最后一点力量以备应对情况有变时,豁出去全力施展的遁逃之术。
于是,就这么像个彻底亏空败阵的重伤患,吃力的挪着步子,慢慢远离战场。
这一刻,她心底想的更多的是:毁了我苦心折腾来的助力,还伤了我底子根本,大步调的拉下了我的进度,就这么遁走未免亏大了,可倘若虎口拔牙,顺着演下去又说不得会有什么变数反而将我致于死地,毕竟这临时抱佛脚的紧急应对,必定破绽百出。
数念瞬间交替,只又走了几步,便已经取舍好,正准备遁逃时,那魔修追了来。
踌躇在她面前,神态复杂:“你是我的女儿…?”
一个人情绪波动极大的时候,往往会离真相越远,她可不希望来个互诉衷肠的温情戏码,让这人理智快速回温,然后意识到某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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