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王笑了笑,将儿子搂在怀中,心中却越发的复杂。
长子问他在看什么?
仔细他与这位韩贵妃并不相熟,统共也就打过几回照面,每次一次都是她春风得意时的样子,如今却落魄至此。
他那位九皇兄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但能看得出韩非晏如今的结局已经是皇恩浩荡了,而自己呢?
九皇兄说自己身患隐疾不能有后,皇家血脉单单就他们那一批皇子,可就二十多个,哪一个皇子膝下的嫡长子不能抱养过继去?怎么想,都不该找个成年的皇子来作为继承人啊?
偏偏一旨诏书封了他个皇太弟!
他自问与九皇兄过去并不亲厚,此番九皇兄究竟所为何?这一路,到底是福是祸呢?
这一路,他忧心忡忡。
清河王回都第一件事就是进宫面圣,皇帝与他寒暄了一会,便让他入主东宫去了。
此一行,最让他想不透的,便是面圣时,他这位九皇兄对那大太监也就是当今的阉人九千岁的态度,那态度但凡不是个眼瞎的,都能瞧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甚至可说是刻意展现给他看的,为了什么?
没几天,这疑惑便被皇宠正盛的九千岁解了。
那一日,九千岁来他东宫找他下棋,并看似随意的与他闲聊了几句,却每一句都透着非比寻常的不简单,他反复揣摩了良久,这才意识到,帝王的用意。
事实上那些话他是个聪明人,当场就该明白,可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把一件简单的事情想复杂,故而才揣摩良久,多少是心底有些难接受所谓真相竟然是如此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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