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揽过了腰,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开始如着魔一般拆解着她的腰带…
这辈子,他从未这般疯狂过,疯狂到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肆意地索取着她的唇、她的呼吸,心跳犹如震天响的雷鸣,还能有什么比这般疯狂呢?
解开了腰带,他本能的剥开了最外面那件衣裳,便在这时,指尖微微一颤,终于舍得离开这疯狂的吻,一双炙热的眸凝视着显然在药力下开始动情的面庞,“日后咱去了阴曹地府,记得告诉阎王,是朕趁你不备,逼你就范。这地狱,这十八层地狱,朕下的心甘情愿…”吻便呢喃落在了那发烫的耳际,低魅的声音撩人心弦。
指尖再不犹豫,开始层层剥离身下娇喘的人儿…
他应该是真的疯了!
当掌心触到缠绕在胸前的围布时,当他摒住呼吸如同拆开礼物一般圈圈剥离…
这明明是…曾几何时,他曾在梦里一遍遍的荒唐,醒来时的期许?
当触及到这物件时,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真的疯了吧?
否则,怎么会…把她当作了男儿郎?
那双好似要将身下娇喘人儿生吞活剥的眼神,好似烁着数不清的星光,竟笑出了声:
“好你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骗了天下人也就罢了,竟然连我都骗过去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