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倒也反应的快,直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可直言,朕赦你无罪。”
换来的还是那句知罪!
央似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解释都不解释,一上来就认罪的态度,一时间反倒不知该如何应对,郁着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
只听那脚步走了半饷忽而停在了她面前,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扬起:“半月前,朕刚给你弄了个异姓王不出几日,你就接二连三的罚了数名宫人,这频率倒是有些异常,若没猜错,当时你罚的便是这散播谣言的?倒是近十日来,不见你有任何动作,朕问你原因,你却什么也不解释,可是早知背后兴风作浪的是谁,而你此举是在袒护这兴风作浪的人?且不说你袒护的是谁,朕还真想问问朕的大内总管,何时起朕连自家的事都需要被蒙在鼓里了?若不是朕今日碰巧撞破那碎嘴胡诌的,朕还当真不晓得这谣言早在半月前便升起了!”
十四眉头微皱。
非她不想管,而是那个人是唯一真正被帝王宠幸过的妃嫔,那个人的存在至少对于央而言是与众不同的,哪怕在央眼中心底对那人皆无爱意,但总比普天之下再无一个女子能与之并肩的好。
不是说她接受不了断袖之风,只人皆有私心,她还没做好看着神君身旁相偎相依着个男人的准备,哪怕那个人仅仅是神君散落的神魂碎片之一,不过是人间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可她还是需要时间,就如同她是浮萍时…罢了,想到浮萍,那浮萍终其一生,但凡神君欢喜,性命都无妨,何况是旁的?
既然如此,她作为执行者十四,如今的心意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应当是神君许了她一世,结果贪心了,贪心了呢!
“陛下自成亲以来,真正临幸过的唯有韩贵妃,奴才愚笨,无法揣测圣意,按理说韩贵妃才是陛下该疼到心尖上的贵人,可往日里陛下却从不曾对韩贵妃和颜悦色。奴才是主子身边最亲近的人,尚揣测不出主子的心思,何况是每月里都见不着主子几回的韩贵妃?众所周知,韩贵妃痴情陛下,在奴才看来她倒是这宫里对陛下最情深的人儿,便也是这份情深长期被陛下冷落,她一个陛下身边的枕边人,却比不上一个陛下跟前的奴才,时间久了哪怕是个圣人都能生出妒意来,何况是她。时至如今,陛下表面上雨露均沾,宫里美人莺莺燕燕,独独她备受冷落,这日子久了,难免情深入魔,犯糊涂。”她尽可能的避开自己的情绪,缓缓开口,在帝王看来,倒也算是一种妥协,只是这份妥协却让帝王不喜。
“这么说来,你是因着替朕着想,才不敢上报瞒了下来?临幸?你可知朕当日着她韩非晏一剂春风渡,药散人醒时是何种心情!莫不是在你眼底不管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凡朕能让她产下龙子便是这天下之大事?朕的九千岁,你忠的到底是朕,还是朕的江山!”
春风渡?
十四虽未听说,但这名字一听□□不离是迷情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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