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事,十四心中不免微沉,仔细姜钱钱这个人是典型的好人没好报的现世例。
“难为陛下有心,此一事也一直是奴才心中的结,如今陛下既有意为奴才寻个过继的香火,奴才心中感激无法言说,只能在此跪谢隆恩。”
她扮演的是姜钱钱,还是那个冒名顶替的小叫花,无论是谁,她始终不是这个世界的,这便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了吧。
“这些礼节无人时当免则免。”央深吸一口气,将双目一合,再度睁眼时便已然是往日里那个皇帝样了,他懒洋洋道:“伺候朕更衣罢。”
十四应下,便熟练的伺候起了这位年轻的帝王。
若说以往吧,她却是没少伺候这位小爷更衣,大多都是这位小爷翻了谁谁谁的牌子了,次日一大早她就会奉诏去报道,然后理所应当的给小皇帝更衣。
次数多了,也碰见多了这样的情景,晃眼看去,帝王那明黄的裤头略有异常,十四是过来人,自然晓得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晨起’是再正常不过了,可今时今日,她替他换衣的时候却也发现了这事,许是因着昨夜里那件荒唐事,此时她心中竟蕴起一抹尴尬的心速来,比常人的心律快了几分。
方才他同自己说话的时候,被褥底下不会也是这状态吧!
许是她目光触及某尴尬时动作不禁意的有些僵硬,被当事人捕捉到,这年轻帝王白皙的耳再一次烧起来,却难为他还能端出一副泰然相,且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多作了个解释,气氛实际上比最初更尴尬了。
他僵硬的解释道:“朕是梦里动的情,自然是个美人,难道还是因着你这个长相一般的太监不成?”
看看,这就是最典型的此地无银!
这不是变着法的说,对,朕就是因为你,所以宫里头那么多美人朕愣是没睡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