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她说的不精于画?
“特别,你,何以不点睛?”
只听内监解释道:“奴才描不出陛下眼里的神态。”这个解释怎么听,都觉得挺牵强的。
好在皇帝似乎并不打算‘进一步为难她’,招呼了她坐下,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唠起了家常。
所谓家常,当然不是后宫里那些事,说的都是些某某某城镇、某某某官员、某某某的议案诸如此类。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交替了不少心得,不知不觉便有传膳的奴才请见了。
意外的,央并未留她一起用膳,且放她去,直至夜里捧着后宫嫔妃们的牌子来时,央都未再提及过给生母画像一事,也未提及那副画像未点睛一事。
不仅如此,央还出乎意料的没任性,竟二话不说顺着她的意思翻了个牌子,翻的恰似白日里她随口提及的那位帝都第一大美人儿。
当天夜里,听手底下的小宫人传回了消息,说是伏在院外隐约看见了陛下抱着美人入屋时分明像是情动的样子。
十四明明该觉得心口大石放下,却反倒似堵得比以前更厉害了。
情动…吗?
是啊,本来就应该这样。
很快宫中被临幸的嫔妃会越来越多,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小皇子、小公主纷纷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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