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作派吧,央到底是瞧不下去的,毕竟那些时日里在央心中,这发小太监可没把他当主子看过,能免的礼节特别是决计不会多的,故而这一进屋便是规规矩矩地一拜,央自然也看不下去了,一方面兴许是有些不悦成分,一方面则到底也体恤了发小如今胖得没边的身体,随便走几步就喘得跟什么似的。
“免了,免了,快起来。”
说罢,他长指在案上轻轻敲击,转了语气问道:“可知朕一下朝便传你来所为何事?”
知道,当然知道。
所谓新官上任,总得放把火的,这火放了,下面的臣子不痛快了,又不敢跟上司抱怨,这口气找不到地方撒,正好有个满是把柄的内监总管,还是上司的发小,想都不用想,欺负了上司的发小,还能落得个正气的好名声,谁不乐意干这事?
十四却不起,就地再一拜,呼道:“奴才有罪!”
“喔?”央眉梢挑了挑,他倒不是找他问罪的,毕竟特别再怎么满是缺点,到底是自幼跟在身边不离不弃的发小,只不过是准备稍稍提醒敲打他一下,让他收敛些,他倒好。
央停下敲桌的手指动作,问道:“你罪何处?”
她直起身,正视帝王,语出惊人。
“奴才犯了欺君之罪!”
央神色一僵,料是没想到这发小竟蹦出这么一句话来,他所犯下的那些事大的确实足以论罪惩处,可欺君之罪那是什么,说重了是得诛九族的!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出反应,但见那胖得没边的太监从地上爬起来,从怀中掏出厚厚一叠书籍,恭敬上呈,嘴里还说道:“陛下看过以后,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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