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双眼,该怎么说呢?
不知是不是幻觉,他更觉得是自己眼花,似乎隐约看到这奴才有一只眼下似有一颗妖濯如血的泪痣,眨个眼便又没了,再眨个眼似乎又有了,忽隐忽现的,着实怪异。
可这会子,他的关注点却不是在怪异之上,而是这双眼里的神采让他迎来了一次冲击!
该怎么说呢?
惊艳!!
他从未见特别的眼神会有这么干净的时候,那里头仿佛住着一方怡静辽阔的自然,无争亦无欲。
再一股晕眩袭来,那种鬼使神差的魅惑,在他四肢百骸再一次的肆意起来。
“殿下?”
他只关注着这双眼,忍不住凑近些,想将里面吸引着他的一方怡静给看得更仔细些,不知不觉在药效下便已心生旖旎,越发感觉口、干舌燥,神志昏昏沉沉。
十四瞧他双眼又迷蒙了,便起身打算去太医院那偷点解药,不料一只手却被紧紧抓住,一冷一热之间衍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你…要去哪?”那声音沙哑,嗓色撩人。
“奴才去太医院取药。”她低下头试图掰开那两只手,掰开一只便又再一次抓紧。
那泛着魅惑的冰冷自手心传来,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正对那股子冰冷的渴望,仿佛它可以浇熄四肢百骸难受极了的火焰。
十四附身的限时是一炷香,也就是十五分钟,当真没什么时间跟他耐心耗着,但还是耐着性子哄道:“殿下请松手,奴才去去就回,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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