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懒得在这当口破她一身凉水,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五皇子的注意力维持不了多久的,至于老九的好日子,还远得很。
若有需要,她才会干预。
是以,与宿主说那么多作甚,免得到时候教的东西多了,会趁她不注意时干下点什么胆大妄为的事来,她又不是没日没夜无休的盯着这宿主,不备的时候多了去了,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越是做事滴水不漏,她越容易被蒙蔽,等察觉时已然难以掌控,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宿主的肉身附身限次,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只迟迟未及实践,她有她的顾虑,既如此,当下便不是时机。
只要不确定附身限次一事,便一日要为着日后退路做打算,最坏的可能,附身必须限次,那也当是留在关键时刻不得已而为之,所以,这徒弟还真没法认真教。
公主府一行,皇子央小小年纪却胆识过人,救下了相府随来家眷的一位庶女,将人从水池中捞起时,还着路过的五皇子带人嘲笑,笑他堂堂皇子竟也屈身相府家的庶女,原来竟是这般不甘寂寞,也想沾个权势滋味。
言语尖酸,一点贵人该有的姿态气度都见不着。
这一台戏,里斗里,外斗外,央早已习惯这恣意嘲弄的作践话,倒是那面皮薄的小姐经受不住,哭着跑了。
随老九回宫时,特别还在马车里给老九擦拭那湿漉漉的发,十四坐在马车头看云,刚过了九道宫门,便有个宫人追来,传说那相府家的庶女回去后投缳自缢,皇后为此要召老九过去问话呢。
“殿下,皇后娘娘不会是要你娶了那个庶出的相女吧?不行,这绝对不行!您的身份怎么能娶个庶出的皇子妃!”
“小特子!”
“可是殿下,奴才这也是为您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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