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峰,其实你如果愿意,甸京就是你的家,纵使是武林盟主的位置,我,我也会尽力帮你拿下的…只要是你要的…”她则娇羞着乐,嗲声嗲气的说着。
一旁的梁琴他是越看越不顺眼,都怪她,若非她,他也不会浮现出这么荒唐的想法。
梨白将起那多余之人,一把从窗口扔了出去,未想竟着彼时怎么也挥赶不出脑海的人儿给稳稳接住,这一肚子的无名火,只能愤愤拿酒来撒,彼时早已微醺醉意,也不知是自己在跟自己怄气,还是在跟一颗不该如此的心较劲了。
她问起,他该如何回答?
如何都回答不了真正的原因吧?
因为那本就不是他该有的,也不该想的!
定是酒意作祟,糊涂了!
迷迷糊糊间,他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含混过去了,可是心底,却糊涂的总还想着,若那一吻,对象唤作她来,当如何……
醒来时的尴尬,尔后的岁月每当他回想起自己傻兮兮的问她,我去找小二给你端一碗醒酒汤,当时竟傻乎乎的以为她也是喝高了才与他共枕一榻,每每回想起那一幕,他都觉得自己当初真是蠢极了。
总说着闫如玉蠢,真正蠢的其实是他自己才是。
当他忆起那一吻,当她还他一吻,那一日,他想,这一辈子,她永远都别想甩脱他了。
浓情蜜意,梨白这段时间过着从未有过的幸福,幸福得每天都飘乎乎的,生怕这是一场梦,醒来便就此结束,故而每一次与她碰面,都当作是人生的最后一天来渡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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