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如玉救了他。
有种说不出的暖,仿佛即便闫如玉嘴上从未答应做他的家人,却俨然如同家人一般,后知后觉的,他才察觉到,那面具皮色有异,一问竟叫他气得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除了在心底骂了五年的蠢女人三个字,着实找不出什么新的词汇来填补,联想到她吃的苦头,心里沉闷地像是如锤在击。
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要破茧而出,那时候的他,或许根本想不到将会破茧出的,是何物…
夜里他替她盖被角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想他第一次杀生,第一次切下自己冻死的几个脚趾,第一次杀人,从来没有哪一回,是这么骇人的!
无端像是被谁抽走了气力,险些跌进了那双漆黑中幽暗深邃的眼底,这种骇人,并不可怕,却好似能偷魂夺魄,晃动心弦。
他后来想了一会,实在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昏昏沉沉的便睡去了。
然那一日起,他便发梦了。
一个恐怖的梦,即便醒来无从回忆,却也能从惊骇窒息般的心脏中读出,那一定是个恐怖至极的梦。
醒来时,梨白下意识的不敢去回想,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盖房这个工程上,也不知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清洗面庞的那一瞬,他竟突发奇想,如果让闫如玉瞧见这张脸,会是什么表情?
一边修建小木屋,他一边美滋滋的想,等会闫如玉来了,保持哪个角度最为迷人?
可事实证明,闫如玉就是个蠢女人,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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