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遗书被和尚掰得支离破碎。
什么?…那一定是被当归和尚给揍死了???
既有这份觉悟,那它还跑什么?
还有什么叫做邪恶的叉子?邪恶这个词他懂,这狐狸精是在变相骂他是妖邪,到底谁才是妖邪,不,这个不重要,叉子?难道这妖孽是用叉子比喻师傅留给他的禅杖吗?
简直可恶!
还遗愿?
卿本贤能,当普度众生,渡苦厄,立地可成佛?
其实是想告诉他,喂,和尚,你别追着我报仇了,出家人就该有出家人的样子,别再拦着本妖怪去无恶不作的祸害苍生了…
越想,和尚的眉头皱得越紧,棺材脸绷得越是晦气,杀意都能冲天而起,擦过云霄了!
“妖孽就是妖孽,何其狡猾奸诈!”他恨得咬牙。
和尚把狐狸的宝物们(那些公告牌什么的)统统拿来撒气一通,天性使然,还是没能对那个所谓与狐狸相依为命的无辜雏鸟伸手,到头来,还不是仔细的喂养着那雏鸟儿,一路寻着狐狸的线索追寻,一路与孤鸟为伴。
只和尚不知道的是,他撒气那会,小狐狸正鼓大着精滑的大眼,一眨不眨的躲在不远处观察着他呢,直待确定了当归不杀生,带着鸟儿上路了,才美滋滋的抚着一副奸计得逞的扬眉吐气样,不远不近的跟在了后头。
她就知道,那破网兜的凝合力,经不住一个成年人过多挣扎的,所以,当归的逃脱是必然。她才没那么傻,指望顶着一只小动物的身躯大玩监、禁、式、教、育,从而给满心仇恨的和尚成功洗脑。而当归的匕首摆放的位置,可是她费尽心思才捡出来的最佳视角点,要是和尚走歪了,大不了她抬着窝窝挪一挪,找到被遗落的匕首,再发现遗书什么的,见机行事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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