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一声,吓醒了睡在床脚的肉团滚球瘦,一对豆眼傻愣愣的望着它的主人发呆,似乎在思考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比方说,主人为什么要睡在木有软垫垫的地板上呀?
十四睁开了眼,那一瞬的眼神极其复杂,是极罕有的情绪尽露!可惜跌下去的某人无缘得见。
“醒了?”她躺在床上,似乎没有起身的打算,一双望着天花板的眼眸,忽明忽暗。
“唉,醒了。昨晚好像喝太多,呵呵。”敷衍的笑声僵硬的像是鹦鹉学舌,说不出的不自然。
“你是挺能喝的。”从语气倒听不出什么来,她那一双眼眸所露出的情绪,自我调节的极好,几个呼吸间,已逐渐沉淀了下来,慢慢掩藏在平静之下。
又是那不自然的笑声打哈哈,足见此刻笑声的主人是有多尴尬。
梨白再怎么回想,都只记得自己在喝酒,就没有然后了。
孤男寡女躺在一张床上已经够荒唐的了,可他刚刚分明醒在了闫如玉的身上!
头痛欲裂!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去找小二给你端一碗醒酒汤。”一个翻身,从地板的不雅跌姿中,他站起身来,随手拍了拍后背的衣裳,两眼不知该往哪里放,只尴尬的望向侧面的窗户,闻着一屋子还散不尽的酒味,胃里那翻江倒海折腾的他更难受了,可现在不是关心他难受不难受的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他喝醉了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音刚落,闫如玉起身了,因梨白立场尴尬并未回头,也不知道闫如玉有没有看他,又或是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只听到她说:
“我去端吧。你收拾一下,未免夜长梦多,今夜我们就动身。”
其实他倒是想说点什么,不止如此,想说的足有一箩筐之多,可醒来的时机与场景也太不对劲了,尴尬到快被脑海中越来越荒唐的假想‘发生了什么’所淹没,唯有僵硬的保持着望窗的角度,“恩”了一声,直到听着动静是闫如玉出了屋下了楼,这才抿着唇朝自给脑袋狠狠地扣了几记手锤:“喝!喝!喝!喝的什么也不记得,怎不喝死你!?”
梨白不记得醉后的事,自然也不记得那一声低喃‘浮萍’,他不问,她也不提,两个人乘夜上路,似乎还像是从前,可两人都清楚,有些东西在心底,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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