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简单曲调的歌,竟能被他唱的高低起伏又波澜壮阔,唱完了,他问:“大姐,我是不是唱的不太好?”
难得梨白有点自觉,会进行自我反思,挠着头略有羞涩的小模样,比他自作主张给她下药时,顺眼多了。
好半响,他以为闫如玉还在生气,不会轻易搭理他,正准备自己找个台阶下,张了张口,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听到那轻轻扬起的声音,彼时透着蒙蒙的温软,轻柔地像羽毛轻轻扫过闻者心弦。
“你说穆海棠下辈子会做女人?还是男人。”她说。
唉?什么意思?
梨白一愣。
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轻柔的温软竟拉开了歌喉,轻轻缓缓的唱了起来,声音很轻,跌落在载歌载舞的欢庆声中,被迅速泯没。只有离她最近的少年能听得清楚,她也在唱篝火谣,原本平凡欢快的歌曲,在这涓涓细流的嗓线中,呈现美好而怡静,令人陶醉。
竟然这么好听!
清逸飘渺的歌声忽地截然而止,换来歌声的主人幽幽一声叹息,叹息过后,迷离的双眸已然浸湿,只不过叠在面纱后面,别人也看不清里面的内容,只听她叹息过后,轻轻的说道:“以后,你还是别唱歌给人听了。”
是不是唱的不大好?
答:以后,你还是别唱歌给人听了。
这句话犹如魔音灌耳,在他脑海中循环循环再循环。
梨白此时的表情可谓是精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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