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来晚了?
直到脑海那根断了的弦重新系上,他的心好似寸寸裂开,疼得,连呼吸都是奢侈。
可他却努力的微笑。
麒云说过,喜欢看他笑,不愿意看他哭。
他想说,麒云啊,海棠如今再也不是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少年了,还给你生了个这么懂事伶俐的女儿,你,喜欢吗?
最终,无论他说什么,那个人再也听不见了罢?
这样也好。
没有今生许下的情深,便没了来世苦苦追寻的重逢。
离别,是寸寸断肠处,为着相思之人从此永不相见。非君所愿,非汝所念,奈何天不予白头,泣血,气断!
穆海棠的魂体,从附着的肉身里飘了出来,看着大夫放下他的手腕叹息摇头。
目光最后再次眷恋的望着那张苍老的容颜,望着他死去的双手紧紧与她十指相扣,任凭大夫怎么掰,都掰不开:
麒云呐,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上辈子,我是不是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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