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给我护送回来一个毒气攻心的将死之人!还是在你眼皮底下中的毒!!
久久她一言不发,跪着的暗卫被她那阴沉沉地眼神盯得几近崩溃,终于,一声:“请王爷责罚!王妃…去了…”
王妃去了!
去了…
她费尽心力在满盘布局中,再一次天真至极,以为无论暗卫心所向是女帝还是自己,至少身为暗卫的自觉是一定会谨遵上头的意思,保护好主子。
还为此挑挑拣拣选了一个她自以为看似最忠心的有待评估者过去。
穆海棠却…去了?去了哪里!死了!
让她都险些要去怀疑,这事根本不是他暗门做的,而是出于女帝之手了!
羡王面上浅浅的笑意终于收了起来,一瞬间敛了周身戾气,平静到更加的可怕,这样的羡王或许才是她最危险的一面。没有杀气,也没有喜怒哀乐,说是傀儡木偶做派,却又不像木偶傀儡,她也有人该有的生气,但你却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当本王将你派遣到羡王妃身边时,羡王妃的安危才应该是你优先执行的,你没做到,还理直气壮,倒真是个不怕死的。很好,真好。”
说罢,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羡王就飞快来到跪地人面前,唰地拔出那人腰间的长剑,剑刃寒光随她那么一推,没肝而入,一剑毙命!那精准度,分毫不差。
说杀就杀,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最诡异的是,从始至终她身上无分毫的戾气、杀意。
握着剑柄的手往外一带,沾染星星红光,“叮~”一声剑刃被她生生掰断,连并着剑鞘一起仍在了那人身边,似无悲无喜的用着最是平淡的语气,不知是说给死人听,还是在众暗卫:“剑是好剑,可人…折了,却不可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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