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入剧以来,她从未同女主挑事,平日里难得见一次面都如同陌路,这自己送上门来,难道还能是寻常串门子不成?
“她来干什么!”海棠不悦更甚,嫁人以前,十一皇女还和长姐不止一次的说过羡王的坏话!他不喜欢这个人。
管事的也是一头雾水,斟酌再三才回男主子的话道:“十一殿下此行带了些东西,说是给王爷补贺礼来的,依奴才看,那贺礼只怕不是甚么好东西,可架不住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女,奴才也不好推拒,却也不敢擅自做主收下,这才来向主子禀告。”
濮一抬头,突然一震!她被王妃的尊容惊了又惊!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愣是硬生生的把这份惊吓给憋回了回去,打算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开口多说点什么。
毅然决然地转向了羡王,使劲的绷着不断抽筋的面部神经,强忍着笑意,才道:“王爷的意思?是不是连人待礼一并撵出去?”
“不。”羡王摇摇头,道:“让人好茶招待,就说本王片刻之后就到。”
管事应是,刚准备脚底抹油,又听羡王交代:“去的路上顺带招呼一下厨房,做些清热去火的药膳送到王妃的房里。”说道这,她看向一旁的少年,心肝又抖了抖,笑的那叫一个春暖花开!道:“洗把脸,然后去抄写佛经,十遍,一遍都不能少。”
“王爷~”他不想走啊,事还没办成呢!穆海棠为难极了,应又不愿应,可偏偏那不长眼的管事还杵在屋里,左右为难下,实在是太不甘心了,他扭捏着说道:“今日回宫舟车劳顿之下,乏得慌…”
“乏了?”
海棠双眼一亮,含笑点头!挤眉弄眼地,可劲朝着十四卖起那副蠢萌蠢萌的小模样。
谁知道羡王竟然招呼管事送他回屋休息,抄写佛经十遍的变相禁足依旧不愿意收回。
于是少年悲伤的掩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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