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从重伤痊愈后那甩也甩不掉如影随行的小尾巴,十四略感头疼,竟无比怀念南下以前那种相敬如宾,几天见一面的日子,那样的距离能让人毫无压力,不像现在,论是睡个觉吧,那小尾巴也会使尽浑身解数绞尽脑汁找遍了借口的一个劲往她被窝里钻,挡也挡不住。
打吧?又荒唐。
骂吧?又不合理。
躲吧?凭什么呀!
人人都觉得正夫跟妻主睡觉天经地义,最可怕的是那孩子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甚是理直气壮。
只消一想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百年来养成的警觉又迫使她不能睡上一个安稳觉。于是,白日里眯会眼已经成为了日常。
算算时间,这时天色还早,这孩子就来了,唉!什么鬼啊!
少时,脚步声停在了屏风后,徘徊了好一会,十四乏得不行!才忍不住开口,没了往日里的耐心。
“有事?”
小海棠如今已长了一截个头,与她站一块,刚及耳后,原先还没她下巴高,纵使长高了一截,在她眼底却依旧是个孩子,没有之一。
海棠听到她的声音,又扭捏了几个呼吸,这才鼓动着那逐渐加速,渐渐似鼓的心跳绕屏风过来。
十四一听不对劲啊!
虽说穿梭过十个小世界的老油条她倒不是没有被异性看过,就像某次洗澡真闯进来了几个陌生男人看她全身各遍,当时她也能脸不红心不跳优雅的起身,然后再戳瞎了几人双眼,再大卸八块,何况这里又不是当初清一色厮杀血腥的小世界,还不提前来‘参观’的‘家属’是一不具备任何攻击性的未成年,更不论这还是一个女尊世界,被占便宜的永远都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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