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后悔?
重来一次,他还是要答应她的!
海棠越是回想起羡王离去前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的那个吻,是那般的温柔…想着想着,心若擂鼓,若是外头没人,他此刻定要抱着被褥在床上滚来滚去傻笑着撒欢,从而证明他是有多么开心。
抱紧了那件衣裳,鼻息里嗅着里头残留着淡淡的药草清香,他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味道,不觉傻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呓着只有自给听得见的声音:“能帮上王爷,海棠心欢喜。”
真真是个情窦初开的傻孩子。
且说十四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时,便着手加固防护与疏导民众的工作,勤奋得像只小蜜蜂。
奈何这天高皇帝远,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方人臣简直混账,她虽贵为皇女,虽自备修缮款,奈何这蛇鼠一窝的乱臣,愣是给她平添不少堵,若非她带来的暗卫身手了得,只怕早已悄无声息的命丧此地。
若非她亲自来了一趟,还真不知道事情棘手不棘手,还可以体现在一群损人利己的队友头上。
于是,堵着堵着,她不痛快了,她不痛快了,于是那些吃了熊胆的猪队友也就更不痛快了!
事从缓急,十四掀了亲和有佳的面具,不仅占了知府衙门,连知府也给她捆了下去,回头就把闹腾得最凶的挨个着护卫给挨个绑了出来,等人察觉时,大小官员近八成早扔牢里了。
十四再不济也是王爷出身,没了领头羊,喽喽们真要明着跟她作对自是不敢,带头的都给抓了起来,那些个失了领头羊的幕僚们也就只能三天两头往十四那里送点刺客什么的,以期能舒舒心、化化郁气罢了。
一时间,平民百姓倒是拍手叫好,文人墨客则纷纷大骂羡王这胡作非为的做派,它罔顾纲常!同时,落狱家属纷纷派往各地的求助信,与各地鉴于羡王那无法无天的胡作非为的折子,陆陆续续飞忙起来。
这些她都懒得管,不断的临时任命一些相关负责人,放开了手去的做:修缮堤坝、迁移下游民众!这两个工程催赶得急,加上半夜里频频送上门的刺客,白日忙,睡不安,一段时间下来,便消瘦了大圈,却丝毫动摇不了她的决心,只费力地犹如陀螺旋转般飞快的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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