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辛不介意给他们点儿甜头,却也不想太便宜了他们,助长了他们的气焰,所以一直没把话说死,把他们给吊着。
如今他要想立凤瑄为后,那些人怕是又要趁机来要好处了。
高子辛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正好钱弼已经传来消息,岭南那边儿的船厂和生意差不多有了规模,而他也传信了钱弼回京,算一下时间,钱弼应该就快到京城了。
高子辛料得没错,早朝刚退没多久,欢喜就告诉他,钱弼来了,正在殿外等着召见。
高子辛正有事要交给钱弼去做,当即便召见了钱弼。
钱弼应该是一直赶路回来,这会儿脸色还有些发白,而且气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高子辛看他这副模样,眉头就皱了起来:“钱弼,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谁知他这一问,钱弼却是突然恍惚了一下,随即便僵硬地笑了起来:“臣谢陛下关心,不过臣并无大碍,就是赶了太久的路。”
显然这根本不是真正的原因,但是钱弼不肯说,高子辛也不好多问。
他有锦衣卫的情报,知道岭南的事一直很顺利。也就是说,钱弼会这样,很可能是他自己的问题。
高子辛没打探下属隐私的癖好,便懒得问了,只是淡淡道:“既然如此,你便先回家休息吧,休息好了再来见朕。”
钱弼感激地看了高子辛一眼,没多待,直接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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