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蘸料么?”
“不用。”
沈雨晴又给他倒了一杯水端过来,问道,“最近去哪里了?”
刘启拿过水喝了半杯,继续低头吃饺子。
“外地。”
沈雨晴不再说话,等刘启吃完放下筷子,她看着刘启的脸。
灯光下,他的五官格外深邃,瘦了很多,额头上多了一道疤。
“现在走么?”
刘启放下杯子,凝视着沈雨晴。
“走不走?不走我去准备住的地方。”
电视里欢声笑语,主持人扬着声音,“愿我们迎来的是一个爱与和谐的春天,现在就让我们以这天地人和的万家欢乐,等待……”
刘启的目光沉了下去,“他死了。”
刘启的恨没有着落,他没有死在监狱里,他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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