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会不会感染,刘启会怎么样沈雨晴一点都不想往下面想。
天又下起了小雨,沈雨晴架着刘启往山下走。
血滴在了污泥里,晕在水中渐渐消散。
又是一波强烈的震动,沈雨晴脚下一滑就顺着陡坡滚了下去。坡度实在太陡了,连借力的地方都没有。他们摔在了泥潭里,巨石从他们头顶一跃而过,轰隆隆的滚下山去。
沈雨晴拖着刘启死死靠在墙壁,落石太多了。
沈雨晴抬手擦了一把脸,身子泡在泥浆里。她静静的想,听天由命吧,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去。也许一开始该放弃刘启,那样她至少有六成把握下山。
震感渐弱,沈雨晴才拖着刘启继续往山下走。
雨也停了下来,沈雨晴把刘启放在平地上,她累的跪在地上。刘启又发起了高烧,他失血太多,嘴唇都变成了白色。沈雨晴坐在他的对面,盯着满地的绿草,“刘启,你说这绿草那些能吃?”
她是真饿了,饿的头晕眼花。
刘启睁开眼捂着嘴咳嗽了一会儿,他从地上揪了一把草塞进嘴里慢吞吞的嚼着,“吃不死的都能吃——”
沈雨晴刚想埋汰他两句,视线一扫突然丢下刘启就直奔溪边,“有只鸡!”
沈雨晴跳到河里把白毛的东西捞出来才发现是只鹅,死沉死沉,拎着往刘启那边走。她现在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悲壮感,这破山谁知道哪辈子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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