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脖子上一热,她和刘启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这种事也不算陌生,沈雨晴放下手机,压低声音,“回去再说吧,这里环境不好,而且隔壁都是人,不太方便。”
刘启把脸埋在沈雨晴的脖颈上,他最近今天都没刮胡子,扎扎的胡茬刺着沈雨晴的肌肤。她挪了一下,问道,“有烟么?”
刘启在黑暗里摸到烟盒,他点燃一支深吸两口,才把剩余的半截烟塞到沈雨晴的嘴唇上,抵着沈雨晴的头,“你会上瘾。”
外面雷声雨声声声入耳,闪电照亮了房间。沈雨晴觉得孤寂,她靠着刘启,吐出烟雾,“不一样,有的人不会上瘾。”
“是人都一样。”刘启亲了下沈雨晴的脖子,“劣根性。”
“你母亲是怎么去世的?”
刘启的动作一顿,半响后他拿过沈雨晴手指上的烟抽完,按灭烟头躺回来。
哗哗的水声在窗外响着,刘启的手放在沈雨晴的脸上,摸了摸才开口,“自杀。”
“什么?”沈雨晴心惊。
刘启嗤笑出声,“那个人打她。”
那个人是谁?刘启的父亲?沈雨晴至始至终没听人说过刘启的父亲,刘启的家庭。
她抿紧了嘴唇,身体有些发寒。
拐卖,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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