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抽完了一根烟,转身往外面走,“我就是被这样毁了。”
别毁了你的孩子。
刘启走出门,他站在小区门口把剩余的半包烟抽完。
他都快忘记自己妈妈的模样,沈雨晴给贝贝打电话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他痛恨暴力,却无法控制自己疯狂的暴力念头,根深蒂固的暴力因子,流淌在他血液里的基因,无法抹去。
刘启把烟蒂塞进烟盒里扔掉,转身又往回走。
敲门,等待的时间里,他不断的捻着地面。
漫长的等待,沈雨晴打开了门,灯光下沈雨晴一双眼如墨,水洗一样干净,四目相对刘启搂住沈雨晴吻了过去。沈雨晴抬手就抽了他一耳光,刘启反手关上门按着她的头强迫式的深吻。
他们在安静的空间里厮打,喘息着,许久后沈雨晴靠着桌子坐在地板上,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刘启,你真他妈能作死!”
刘启躺在地板上扯开了衬衣扣子,“你踹到我腿了。”
“疼死你。”沈雨晴起身抱着自己破碎凌乱的衣服往卧室去。“我是成年人,我有判断能力,我做事不需要你教。你妈不要你是你的事,别套到我女儿身上,贝贝不是你,也永远不会成为你这一号人。”
刘启从后面扑过来绊倒了沈雨晴,翻身压在她身上,“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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