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快活。
疼到极致,又爽到极致,无论是什么,他追求的是一个极致。
沈雨晴忍无可忍翻身把刘启压在身下,他们吻的像疯子,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以为可以压抑住内心的偏执,不会成为一个疯子,我想找一个避风港湾,安安稳稳的活一辈子。
柴米油盐酱醋茶,一日三餐,日复一日直到死。没人直到我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疯狂,它会随着我入土,永远不为人知,不可告人。
沈雨晴咬着刘启的脖子,咬出了血。鲜红的颜色刺目,她在剧疼中咬的更深。
她和赵成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沈雨晴指甲掐着刘启的肩膀。地毯扎的人身上很疼,他很疯狂,前所未有的疯狂。在很多时候,沈雨晴都不认为刘启是正常人。
刘启不怕疼似的反身主宰了一切,他身上都是血,俯身凝视着沈雨晴的眼睛,“别挣扎,亲爱的,我们是一类人,你知道么?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我们是一类人,小疯子。”
刘启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他死死压着沈雨晴的两只手拉到头顶,腿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刘启低头吻掉沈雨晴的眼泪,笑的十分张扬。
“你他妈——”
沈雨晴一句脏话没说完,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
在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飞到九天之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