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人伤害到的头部被削成两份,半颗脑袋随着刀的去势,跃到一边,落地时已变得扭曲、畸形,急切的朝绫濑蠕动过去,急于回到有血液供给的躯体上。
被削掉一半脑袋的绫濑却在这一刻僵直,只剩一半的脑袋在自动的蠕动,令人毛骨悚然。
晴海在刀锋闪过的那一刻瞳孔紧缩,等她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已经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
“小千!!!”
她的声音仿佛唤醒了绫濑僵硬的神智,绫濑转过头,用变形的头部看向她,厉声一喝:“我没事!别动!”
再回过头时,绫濑看向仁仓,他并没有乘胜追击。
这个男人的眼里映着的是她此时丑陋的容貌,眼神里自始至终是那种轻蔑、不可一世以及绝非口是心非的厌恶。
绫濑伸出触手,连接上地上的那部分,而后轻松一拉,就将被削掉的部分拉回头部,却再没有任何言语和动作。
仁仓见此收刀入鞘,转过身面向观战的三人,冷声道:“寄生兽的技巧在古武术里可称为‘看破’之术,识破我的动作,做出规避或抵抗的反应,而我展示的就是杀人的最高技巧——看破那看破之术!”
将不会与人类不死不休的寄生兽作为教学样本,教给队员高级技巧,这就是仁仓的态度。
侮辱性质的“野兽”和“垃圾”也并非他刻意辱骂,而是在这个人高傲到一定程度的体现,他并不容许弱者与他为伍,更不容许凭借本能战斗的寄生生物也在其中。
无法不承认……
绫濑低下头,竟感到心底涌上了渐渐汹涌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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