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图是一个骨瘦如柴,皮肤黝黑的人,他的眼神一直不安地四处注视,当主席提到他时,他简直要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现在在我手中的,”他大喊着并举起的手中握着陈旧的羊皮卷,“是盐山和红石原本的协议,由双方的领导人签字的,”他伸出指控的手指对着红石的发言人,“也包括你的签名在内,贾杰斯!”
“那是在相互友好的时候,在善意的JiNg神下签署的,”贾杰斯反驳说,他是一个较为年轻的金发男子,稚气的脸庞常让人以为他很天真。
“打开羊皮卷,发言人图图,让议会的所有人看一看。他们会看到上面完全没有关于东流亡地的规定。”他环视了一下其他发言人。“东流亡地在协约中规定把湖分成两半的时候连个小村庄都还算不上,”他解释说,而且不是第一次了。“他们那时连一艘渔船都没有。”
“各位发言人,”图图大喊,吵醒了一些已经快要打起瞌睡的人。
同样的争吵占据了前四次会议的时间,可是两边都丝毫占不到上风。除了两镇和东流亡地的发言人以外,这个话题对其他人既不重要也很无趣。
“我们当然不能因为东流亡地的兴起而怪罪盐山,”图图辩护说。“谁能够预见东方路的出现?”他问道,他指的是东流亡地所盖的那条通向混乱主城,又直又平坦的道路。它设计得很好,对湖东南角的小村镇是个很大的恩赐。它结合了远处社群和通向混乱主城的便捷交通之优点,于是成为混乱之城中成长最快速的地方,渔船队膨胀到跟红石旗鼓相当的地步。
“谁料到了?”贾杰斯反驳说,现在他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很明显的是,东流亡地的成长b得红石跟他们在湖的南方水域中作严酷的竞争,而盐山的船则是自由地航行在湖的北半部。但盐山却冷淡地拒绝重新协商条件,来补偿这种不均衡的状态!我们没办法在这种条件下繁荣起来!”
巴斯知道他必须在布兰特与图图的争论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展开行动。前两次的会议都因为他们的争执而拖延到现在,巴斯不能在告诉他们蛮人即将入侵之前就让会议解散。他迟疑了一下,他必须再次对自己承认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他也不能从这件紧急的任务上撤退;如果他什么都不说,他的避难所将会被摧毁。
即使沐清扬跟他保证他拥有的力量,他还是怀疑那块宝石是否真的具有魔法。但是由于他自己的不安全感,巴斯发现自己盲目地相信沐清扬的判断。
沐清扬是他认识的人里头最有知识的,拥有的经验也b巴斯所能说的传奇故事还要多。现在该是行动的时候了,侏儒决心要试试沐清扬的计划。
他抓起了面前桌上的小木槌。他感觉到非常的陌生,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个东西。他轻轻地敲了木桌,但是其他人都正专心地看着图图与布兰特之间发生的互相叫嚣。巴斯再次提醒自己沐清扬的消息很重要,然后拿锤子重重敲了下去。
其他的发言人都转向侏儒,脸上一副茫然的表情。巴斯在会议中很少说话,除非被一个直接的问题b到角落。混乱主城的巴尔扎克敲下他沉重的木槌。
“现在会议转由…呃…三湖镇的代表发言。”他说,从他忽高忽低的音调中,巴斯猜出他是挣扎着来严肃对待侏儒的发言请求。
“各位发言人,”巴斯试探X地开始说,他的声音由于害怕而变得尖锐。“我虽然很尊重红石与盐山发言人之间争论的重要X,但是我相信我们还有更紧急的问题要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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