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快别提你这俩上司的礼物了……也亏他们想的出来,给我这小nV鬼送桃符?他们感情是怕我不魂飞魄散呢吧?”
“嘿……姑且不论这礼物恰不恰当,我们可也不能让人家挑理,回头你担上两坛子老酒,再带上些肥J给那两位送去……有道是当官不打送礼人,你让你的那个恩主也跟上一起搬酒,然后找个空子……咱们这么的……然后……嗯……你懂了没有?”许九经笑眯眯地和田小草耳语了片刻,只见小田一会儿便眉开眼笑地直点头称是,她把大拇指高高翘起,少见地恭维道:“g爹,您可真不愧是老J巨滑!”
“胡说八道,你爹我这是多谋善断……”许九经嘴上不承认,可是那几根狗油胡子却是高高扬了起来。
“我这就告诉少爷去……他听到这个消息肯定高兴!”田小草转身就跑,她得了主意,立刻就憋不住要去献宝了。
“肯定高兴……哼……这个丫头,也不知道他爹有多难……唉!我的两坛子老酒啊……真是可惜了的。”说着说着,许九经不由愁眉苦脸又感伤起他的珍藏,抱着酒壶哼哼起了他那首有名的《当官难》……
当官难、难当官,
徐九经做了一个受气官啊,一个窝囊官。
自幼读书我为做官,文章满腹,我得意洋洋、洋洋得意,进京考大官。
又谁知才高八斗我难做官,皆因是,爹娘没有为我生一副好五官。
我怨、怨、怨五官,
头名状元到那玉田县,当了一个小小的七品官。
九年来,我兢兢业业做的是卖命官,却感动不了那皇帝大老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