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这事情我知道一点儿,那可是确有其事,这里河神可是灵验得很……”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沐清扬正听了一个满耳朵。
“河神?嘿嘿……”他笑了笑,敢情这里有着这说法……一年的话,时间上倒是正好符合,看来自己是来对地方了。
猎奇和炫耀是人的两大劣根X,所以没有费了多大功夫沐清扬就把这所谓河神的传说探听了个差不多了……
这座桥的修缮计划是前年底开始的,负责的队伍是专业的道桥施工队伍,老板是南方人姓江,对这种工程已经有十几年的经验了,所以作业期间进行地十分顺利,提前了两个多星期就已经打好了基础。正好赶上过年前夕,他便打发工人们回家,自己带着一个亲戚在当地留守过年。
说是过年,实际上就是到处送礼走关系。这个年头,没有办法的人几乎都揽不上工程,社会风气如此,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工地上是他那个亲戚看守,这是江老板的四叔,老光棍一个,平时喜欢喝两口,不过人在工作上还是基本没有出过大乱子,算是个实在人。
每天一大早,例行公事四叔都会到工地上溜达一圈,一个是消化早饭,一个是多年来养成的巡视习惯使然。
可是当他在小年夜第二天到工地上的时候却发现出了一件大事——那几个才修好不久的桥基础居然都毁了!
说是都毁了其实也不恰当,其实是东倒西歪更为贴切些,八个浅基础像是被撞散的保龄球桩七零八落,中间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连河面上厚厚的一层冰面都裂开了一条宽宽的裂缝,一直贯穿了整个基础的中间。
整整几个月的辛苦被一朝破坏,四叔知道,这个工程算是到头了。
他急忙把老江拉开看,江老板一看就变了脸sE,整张脸煞白哆嗦着坐在了地上。他和四叔在工地上整整一天都没有说话,一直在喝闷酒。第二天早上,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安排四叔跑了一趟市集,买了几只活J回来,又从厨房盛了几缸白米,带着这些东西返回了工地上。
他认真地把米堆了一个小堆,把活J都捆好了丢到河里,然后跪在地上低声念叨了一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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