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医者已是如此,对于苏子墨这些没有接触过现代医学的古人,又没有专门用来拆线的医用镊子和剪刀等器具,想要拆除,简直是天方夜谭。
于是,结果可想而知,即便韩雪儿铆足劲儿想在贺兰宸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把能用的法子都给用上了,还是无法将线拆除。确切的说,她只是强行剪断了一两针,还将贺兰宸的手给再次弄伤了,看得一旁的上官祁和几个影卫不由得直皱眉头。
“是雪儿的错,一开始如果不这样贸然行事的话,就不会造成现下这般情状了。”韩雪儿将剪刀握在手中,戚戚然道,眼眶已是微红。
可惜,眼前这几日都不是她这样一装娇弱就能糊弄过去的。
苏子墨面sE不变的看了她一眼,心中的疑惑却是更甚。
他看过贺兰宸身上被缝合过的伤处,那样的针法,娴熟而果断,绝非是新手的一个冒险尝试,韩雪儿的这番解释,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难道……?
正当苏子墨思忖之际,上官祁却是不耐烦地开口了,冲夜影道:“那个叫莫倾卿的怪丫头呢?她不是也会医术?去,把她叫过来,别忘了带上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别,你亲自去叫她。”见夜影只是准备嘱咐帐外的士兵去叫人,上官祁又补充了句。
鉴于莫倾卿配制出了沉渊的解药,上官祁现在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只不过,这样的差别对待,却让一旁的韩雪儿心中甚是不满,对莫倾卿的嫉恨又添了一笔。
Si马当活马医!夜影也顾不上其他,不待贺兰宸反应就直接冲出了帐篷。哪知迎接他的,却是莫倾卿这般Ai理不理甩手不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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