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探子一开始得到的消息就是假的,凼夷人想要制造所谓的“瘟疫”来扰乱军心,而实际上却用毒来达到不动一兵一卒就可杀人的目的。
只是,战王贺兰宸治理下的军队,真的就如此涣散不堪,竟能给了敌人那么多可乘之机来下毒吗?
这个问题,恐怕在场除了并不了解情况的莫倾卿,其他几人都是不信的,若是细挖下去,这水,恐怕很深啊。
“老夫还有一事不明,还望莫姑娘解惑,你是如何得知那几个染病的战俘与兵士们的区别?”待计划修订完善后,曹军医问道。
“哦,我就是闲着无聊就检查了下他们几个,”莫倾卿不甚在意地回答,“刚好看见他们的耳朵后面都有一个极小的针眼,再根据针眼周围的皮肤颜sE和状况,以及他们身T内部器官的反应得出的结论。”
她才不会告诉他们,一开始会查看得那么仔细,是因为在牢房时看到贺兰宸逐个检查的那一幕让她有些好奇。
贺兰宸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尔后,便是有条不紊地安排计划布局和人手,而结果,还是让人挺满意的。
只是,方军医的回答,倒是多少让人有些意外。
“我本就是凼夷人,为自己的国家效力,天经地义!”
“你在京中出生长大,你方家世代为医,也是京城极有根基的医香世家,你的祖父和父亲更皆曾任职g0ng中太医,你怎么可能会是凼夷人?”曹军医一时间却有些懵,这个相交多年一直以为知根知底的同事兼朋友,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母亲如果是凼夷人的话,理论上来讲那也算是吧。”刚与前去接应的夜寻一起赶到的莫倾卿倚靠在帐门边,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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