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医一愣,急忙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正抓着莫倾卿的左手臂,而那衣服上已透出了斑斑血点。
“莫姑娘受伤了?”曹军医一愣,虽然莫倾卿被刺杀一事他有所耳闻,却不知道她有伤在身。
这不废话么。
莫倾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受伤后她只匆忙包扎了一下换了个衣服就被夜枭带去审讯了,根本来不及好好处理手臂上那最严重的伤口。
“来。”曹军医直接将莫倾卿拉到一旁的座中坐下,找出些药物纱布作势便要为她包扎。
待遇这么好?!
许是在军中受过的冷待太多了,即便在隔离区内也与她没有什么交集的曹军医突然这般,莫倾卿竟是一愣,随后便轻轻挽起袖子,毫不客气地将手伸了过去,让曹军医帮她处理伤口。
当那草草包扎的纱布被拆开时,曹军医眼眸不由得一颤,那么长的伤口,这个看着如此瘦弱的姑娘是怎么y扛着坚持到现在的?
“伤处虽长,但好在不深,所以问题不大。”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般,莫倾卿嘴角微牵,轻声说了句。
曹军医上药的手一顿,抬眼看了看她,沉默不语。
莫倾卿有些尴尬地吐了吐舌头,视线随意扫过时却发现上官祁正略带探究地盯着她。
几乎是出于习惯X的礼仪,莫倾卿眉眼微弯,冲他淡淡一笑。
对方一愣,有种偷偷做什么事情被抓包的不爽之感,竟是傲娇的将头转向别处。
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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