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喜和柳垚并不知道夏明喻的Si是柳大伯的手笔,两人见柳飞扇着素衣为夏明喻守节,劝过几次节哀之后亦不好再说些什么。
对于柳飞扇和夏明喻之间的事情,杜小喜刚开始以为是渣男喜新厌旧,凤凰男一朝得志的狗血故事。可随后看着两人并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不知道什么让他们成了这个样子。
自以为多愁善感的杜小喜也忍不住感叹两句,郁闷了好几日。
冬日里难得暖yAn,杜小喜带着小繁荣懒洋洋的躺在窗前的软榻上抱着睡懒觉。
柳垚进屋便见两人盖着被子呼呼大睡,小繁荣的哈喇子流了母亲一胳膊。
脱了鞋爬**,直接把脚伸进被被子里暖着。
柳垚静静的看着睡着的两人,眼角眉梢带着浅笑。
把小繁荣的睡姿摆正,让小家伙的口水不再留在母亲身上。杜小喜头上绑着的发髻也被柳垚小心翼翼的拆散。
给杜小喜擦g净脸上薄薄的汗,柳垚伸出手细细描摹杜小喜的脸庞。
真是个傻丫头,别人的悲伤欢乐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只要自己幸福就好。何必因为被人的不幸而胡思乱想。
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柳垚释然一笑。
拖着鞋子下了床,直直走到杜小喜的梳妆镜前拿起桌上的胭脂眉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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