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耽搁了陛下的病情你们可担当不起!”
见九皇子这么说,一屋子的贵人也不反对。三人对视一眼开始分工合作。
三人俱是专业人员,看了眼皇帝几乎知道从哪里下手血流的最多,流的又慢,让被放血的人感觉到最大限度的恐惧。不过今个儿三人是为了救人,救的还是皇帝,自然不敢这么折磨人。
众人只见三人之中最消瘦苍白的人站在嘉元帝床边,手中的小锥子直直cHa入嘉元帝的手臂之中,接着猛的拔开,一GU子鲜血相互挤压着喷涌而出。
白sE的瓷盆中很快汇聚了一底子血Ye,汨汨而流的血Ye还在越来越多。
老太医在旁边战战兢兢的数着嘉元帝的脉搏,刚感觉到脉数减少还没提醒三人,三人已经麻溜的用布条扎紧嘉元帝的胳膊。血流很快缓和下来。
三人沉默的给嘉元帝收拾好,等着皇帝不流血了便默默的站到了旁边。那沉稳淡定好似做了一千遍的动作,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众人他们三人的职业C守。
冯医正一直跪在嘉元帝床边候脉,过了小半刻钟感觉指下的脉象变得平和起来嘴角不自觉的带了笑。
“陛下情况已经稳定,骤然失血过多已经昏睡过去,等着醒来就好了!”
冯医正话中忍不住带出一丝喜悦,嘉元帝没事儿,他们才能跟着没事儿。
太子去了,皇帝看在他们刚刚一直陪着的份上,想来这条命也是保住了。更何况京中容易血气上冲的人家不知凡几,一个个富家老太太养的格外丰润。以后有了放血之法,他们再也不用被人骂庸医了。
商庆见着皇帝症状缓解,直接对着禁军衙门的三人道:“你么可以退下了。”
三人也不多说,应了声便收拾好刑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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