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远不可置信的跑到上了骡子车打算离开的王牙婆跟前大声质问:“你要把我们带哪里?我们是县令的舅家!你不能这么做!”
王牙婆揣着手不耐烦的道:“你这人真怪?谁管你家亲戚是谁!你家主子把你们卖了也不怨我啊,我就是个g活的,找我g嘛?快走远点别耽误我回家吃饭!”
王牙婆招呼着驾车的老汉赶车回县城去了。
刘哥看着不听话的江家人,朝着路边甩了两下鞭子,地上被压实的雪块高高飞起,吓的江家众人也不敢哭了。
“磨磨唧唧的烦Si了!都特么的快点给老子上车!一个个骂爹骂娘骂谁呢?大师的徒弟你们都敢攀亲戚,老子还是皇子的N兄呢!”
其他的大汉见刘哥不高兴了,一个个也不管江家人哭不哭,直接往车上撵人,不听话的一bAng子上去还不是乖乖听话了!
江家人骂骂咧咧的被带走了,他们和车上的人说他们是喜乐大师徒弟的舅家,喜乐大师的徒弟就是个黑心肝的烂货!等着目的地有了新的主家,依旧和身边的人说杜小喜的坏话。可冲着江家人的品行,从来没人相信他们说的话,反而渐渐疏远了他们。
杜小喜从来兴那里知道江家人被送走了,心里舒了口气。
上一辈的恩怨影响杜小喜并不多,毕竟如今娘和舅舅们都生活的不错,当时做错事的也是江长远的爹和娘,江长远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年轻。
若是他们不来找她麻烦,两相安好,各自生活,她也不会把他们赶的远远的。
错就错在,明明算是仇人,他们不躲的远远的还凑过来找nVe。
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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