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老小来了一趟,杜老爹就吆喝着大伯爷家的叔伯哥哥和杜四开始做大件。大伯二伯在木器行做活,见过的好东西不少,梳妆匣子台子都是最时兴的样式,甚至还和杜老爹商量着给杜小喜打张拔步床。拔步床是前些年从南岭传过来的新样式,和小屋子差不多的超大件大床,b原本的架子床华丽富贵很受富户们喜Ai。
不过杜小喜看了样子后g脆利落的拒绝了,还是选择了常用的架子床。
时人认为卧房就是休息的地方,一天的时间除了休息很少长时间呆在卧房里。柳垚的卧房就在他院子的正房东间。里面只有一扇窗子,杜小喜本来就不满意房间的采光,再放一张四面都有画屏的大床,屋中会显得更昏暗拥挤。
大伯二伯听杜小喜这么说虽然可惜。还是JiNg心的重新挑了架子床开始打磨。杜老爹可惜之余,又嘀咕柳家窗户丁点大。
……
柳家老小等着京城的喜信,最好喜乐大师和皇子郡主神马哒都能来参见婚宴,这样多有面子啊!
结果喜信没等到,却接到了噩耗。
柳家大爷已经卧病在床几个月了。怕家人担心他们一直瞒着这个消息,直到青枫突然过去才捂不住捎了信回来。
来信说道柳家大爷半年前就开始身上发痒,后来开始零星长些红疹,家里请了大夫说是Sh疹,吃了几服药后疹子果然消了也不痒了。
结果还没一个月又开始长,这次内服外抹想尽了办法都不管用,后来这些疹子开始变成黑斑又慢慢溃烂,如今烂掉最大的一块已经有铜钱大。京都的名医请遍了,御医也拖关系找了不少,可都治不了。喜乐大师也无法。如今只能听大师的话把腐R一点点挖去,尽量让R烂的慢一些。
“我苦命的儿啊!”柳老夫人看完信趴在榻上哭了起来。
柳子平心疼哥哥,想着哥哥如今正在受罪也忍不住红了眼睛。
“子平我们快进京,快把那丫头找过来咱们进京!”柳老夫人扯着儿子的手臂哭着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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