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如猛龙过江,在翻腾的江水中直冲向前,这种速度与激情的b拼b上辈子玩的过山车猛多了,大概b任X的漂流还要刺激。摇摇晃晃中杜小喜已经被折腾的吐了。旁边的喜乐大师和宁静也绷不住了高人风范和淡定做派。俱是紧紧抓着船边的横木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甩出去在众人面前打滚丢大脸。
梁丘的地位在南岭不可替代,因为没有人能像他们一样能保证大大小小的船只顺利渡过这片水流湍急的交汇水域。
过了梁丘再往南就是大商最富丽繁华所在,那里是真正的南岭,有名贵的宝石珠翠,有华丽的丝绸绢纱,有最闻名的茶园和历史悠久的南朝四百八十寺。
这些珍贵之物源源不断的从南岭运抵北地供权贵之家享用,而真正的南岭通往外界的路只有三条,南北大运河的水路,东部沿海的海路和两者之间经历数十年开通的陆路。这三条路中南北大运河不仅安全更是b海路能快上一个月。是以往来的客商都会选择雇佣梁丘的人替他们掌船渡过这片险地。
自带的船工早就被赶出了船舱,梁丘的水手按着顺序进入船舱。站在船头的梁成武族长喊着响亮的号子,每一个不同的音节船舱中的人都会迅速的给予反应,两两方配合保证船只始终游离在危险之外。
“好险啊!”杜小喜g呕几声软手软脚的被梁魏铜拖出了船舱,另一边是同病相怜的柳垚。
“族长唱的太好听了!”梁魏铜对着转身看来的族长赞道。
“老了!老了!唱了半个时辰嗓子就哑了,以后都交给你们年轻人了!”梁成武摇摇头。
此时大船已经过了江水最危险的地方,拐入右边两座相对而立的高山的山缝中。
“欢迎来到梁丘!”
梁成武对着众人朗声道。
大船缓缓前进,进入天然的山门便见到一片开阔平静的水面,宛如狂风暴雨中的平静港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