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临终前的期盼让柳子平一直无法忘怀,成了心病,成了拔不掉的那根刺,他和父亲一样把延续柳家血脉当成了一辈子的任务。
柳垚出生在柳老太爷去世后四年,得到消息的那一天柳子平一个人喝了不知道多少酒,醉到一个人在书房中嚎啕大哭。
柳子平和母亲一样不关心以后侄媳妇儿娘家富不富贵,能不能给侄子仕途提供帮助,他们要求只有一个,能生儿子。
喜乐大师为柳垚专门选的未婚妻,柳子平相信一定能为柳家开枝散叶。
柳家子孙繁盛,胜过一切。
喜乐大师看着眼前闪现的近乎刷屏般的‘儿子’‘孙子’,深深叹了口气,来到这里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理解这些人对血脉疯魔般的追求。
柳子平兄弟二人郑重拜谢过喜乐大师,用袖子掩掩眼角才站起来。
三人坐着说了会儿话,喜乐大师开导一番两个已经钻进牛角尖的人,便在大夫人派人来请用饭时终止了这个永远不可能起作用的话题。
大商民风开放,男nV同桌而食很是常见,这次因着喜乐大师是出家人柳大夫人便让人专门准备了全素宴。
喜乐大师同柳子平柳子安三人一桌,柳大夫人带着小nV儿和杜小喜几人一桌,柳子平其他的nV儿们分坐在下首的两桌。
男人们吃吃喝喝大声说笑,柳大夫人照顾着侄子几人务必让他们吃好,两桌小nV娃们则在抬头的间隙好奇的看向和她们想象中不一样的喜乐大师。
在船上这几天几乎天天都是素菜,杜小喜早就吃够了,见了一桌子的青菜豆腐也不过简单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用过饭食,柳大夫人亲自送柳垚和杜小喜到休息的地方,见二人满意才踏着夕yAn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