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大家看得起,让我老秦做了几十年的香长,但只有祭祀礼、恳亲会或是内八堂执事开香堂时我才来一趟,我就是一个不管事的老家伙,所以,我也不想把辈分这事抖出来,免得你们不便排位子。
“只是,我没想到,我在纽约普纳尔山谷里过着半隐居的日子,几乎不再涉足江湖世事,结果今天发现被自家人给杠上了。
“大伙如果还看得起我老秦,就卖我一个面子,把我师姑和那个小妹子放了,如果我老秦有什么得罪之处,赶明儿我到旧金山去找老山主、开香堂亲自赔罪,如何?”
“老香长,您这是哪里话!要说,还是小洛今天我瞎了眼啦!”大老板站起身来,扶着秦绍楠的双手,面上一阵愧sE,
“还别说您可是活化石、大字辈师祖公了,光是两任老山主推举您连坐了三十年的香长,咱们这些后辈晚生也得对您老顶礼膜拜啊!
“今天这事,我要知道那两个师NN是您身边的人,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把她们弄到这来!”说到这里,他转身望着那长衫老者:“千山,你赶紧去把那两个师NN带到这里来,我要当众向她们赔礼道歉!”
那长衫老者答应一声,立即走开。
“燕老的修为越来越是JiNg进了啊!”秦绍楠望着那老者离开的身影,倏然一叹。
“老香长,这是我以下犯上、欺辱同门妻nV家人,我犯了家法帮规,这三刀两洞不可免!”大老板说完,望向那个三十来岁的江湖术士:“贞一,去拿刀!”
“大老板……”
“大老板,不可啊!”
“这不过是一场误会,再说老香长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众人纷纷走过来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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