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斧魎!”秦绍楠冲陈四爷大喊一声。
“m0父娘?!”
不但陈家一家人,连人群中的厉凌听来也是大异。
“三师兄,你应该JiNg通鲁班术,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你加持的这鲁班法局中,有异煞在破局么……”厉凌在心底Y念着这句话。
围观者这么多,三师兄又远在房架上,厉凌此时也只能暗自为三师兄打气,在他看来,三师兄应该能想到破煞的办法。
“四爷,你这屋基是别人帮你找的,我也没话说。今天给你上梁,我碰到‘磨斧魎’了!”秦绍楠在房架上对陈四爷大声说道,“你现在找人去看看,你家两代以上的祖坟,是不是垮塌了?”
“咋可能呢?我们早上一家人还到我爹、我爷爷坟前去上过香呢,咱家祖坟好好的!”陈四爷答道。普纳尔谷位于纽约州东北部的群山中,一百多年前,有华工去世后就直接葬在山岭里,所以陈家才在这里有祖坟。
秦绍楠听罢,思索一阵,又问道:“四爷,容我再问一句,你们家可有子孙晚辈对你不孝、甚至nVe待你们二老——”
“嘿,老秦,你这话可是咋说的?!”陈四爷三个儿子在房架下跟着吼了起来,“老爹是咱最敬重最Ai戴的亲人,你这话可说的有些过了!”
“秦师傅,这你别多心,我的儿nV、孙子、重孙都对我孝顺的很,没你说的这事。”陈四爷也答道。
秦绍楠当即再问道:“那么,你们再想想,你们一家人有没有欺负过算命先生、叫花子这种事?四爷,我问的这些话,关系到这上梁顺不顺,我盖房子上梁,就讲究这些个!
“四爷你是知道我的,我老秦来到美国五十年了,这么多年,这东海岸多少华人老乡盖房子,我去掌墨上梁,从来没出过事,新房盖好后,他们住进去也都是家和人旺、安居乐业的,但今儿个,着实是邪的紧!”
陈四爷一家人听罢,当下回想起来,然后纷纷摇头,他一家人家大业大,向来又热衷公益慈善,何尝欺负过什么算命先生、甚至欺负一些要饭的人。
秦绍楠见他们否认了,心下一盘算,又想到了屋基,却又不好说出口,毕竟屋基不是自己找的。
房架已经立好了,已经到了上梁大吉之时,再来对人家说屋基不好,要换屋基,这可不是咒人家、倒人家八辈子大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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