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就是天然的熟稔,那种毫无间隙的感觉,就算是他,也没有和流火拥有过。
这种感觉,是装不出来的,一举一动间都是那么的和谐,像是在一起做过了无数次。
手中一块砖瓦化成粉末,万俟千域没有再看,他真的忍不住要杀人了。
刹那间,崩塌之声传入耳中,房顶上哗啦啦掉落了许多瓦片下来,从上面出现了一个大洞。
倾城反应灵敏,直接拉着流火就跑。
瓦片全都砸落在地,碎成一块一块的。
流火和倾城站的远远地,她抬头看上房顶,只能从那一个大洞中看到晴天白云,一朵朵白云,像轻薄的纱一样,从她的视线中飘过。
流火走出去,神色微敛,一个纵身飞上房顶,可惜,房顶上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那个大洞,像是在张着口嘲笑着谁。
倾城也上去到房顶,看了半天却笑了。
“敢做不敢当,愧为男人。”
她薄唇含笑,轻飘飘的话语却重重的砸在一个人的心上。
“敢做,当然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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