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孩也不再说话,只是回想着刚才的场景。
“柳妹,你怎么了?就算生气,也不要不说话。”
“你指着嗓子做什么?”
“什么,你是说自己不能说话了?”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口业造多了,天赐的惩罚。”
那个女人从桌子上离开,踏上楼梯,几乎是冲着上去的。
白衣男子兴味更浓,只说了一句:“我们上去。”
娃娃脸跟着他走上去,掌柜的见情形不妙,也跟着走上去。
流火和万俟千域刚进了房门歇下,就听见一阵脚步声。
“来了,我刚才只把她毒哑,有些后悔。你说,还要怎么做?”
流火看着万俟千域,征求着意见。
“你高兴就好,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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