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深思,唇角弯起:“照这么说,应该是镜幽娶徐宓的时候不知道徐宓家中的背景如此强大,而徐宓应该也没有特意跟镜幽说她家里的情况。于是,镜幽在高中状元之后就立刻选择了和当朝丞相的女儿成亲,攀附权贵。但是他却不知道,算起来徐家可能比丞相带来的利益更多。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丞相能帮他疏通官途,徐家也可以。可他没有,毕竟是负了徐宓。这么一说,镜幽和徐家应该算是有过节吧?当然,前提是建立在徐宓在她父母亲心里还有地位。如果他们还在乎这个女儿,知道女儿的遭遇之后,不可能不愤怒。”
流火想,这其间的弯弯道道,不是每个人都能清楚的。
但是镜幽做的很多事情已经完全洗白不了了,而且可以说这些事情从根本上体现了他的狼心狗肺。
“也许在乎,也许不在乎。”
万俟千域如墨画的眉挑起,眼神里是一片平静。
流火只是沉默,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做。
半途中,竟然杀出来这么一道事情,好像在特意把她引向一个方向。
“不要想太多,现在还没到要想那么多的地步。”万俟千域盯着纸条上的字迹,眸色深邃。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如果一直这么想,什么都不管,等到那一天真的来看,恐怕也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她摇摇头,心中又想起现在的局势。
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那一天,不会轻易到来的。”
万俟千域缓缓开口,语气甚是笃定。
流火对于他这句话,倒是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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