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烟弥漫,流火咳嗽了两声,用手扇着烟雾。
等到烟雾散尽,四个黑衣人和那个老头皆已不见,地上的匣子和盒子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是流火手上的绳索却没有解开,依旧紧紧的捆在了她的左手上面。
流火低头顺着绳索看过去,却见绳索的另一头缠绕在了一双纤细却属于男人的手腕上面。
她抬头去看,恰好和万俟千域的视线撞在一起,四目相对,皆是无奈。
“你为什么不躲?”
流火完全处于崩溃的边缘,她的老天上帝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在看你们捡东西。”
万俟千域看着缠绕着手腕上的银色绳索,语气淡淡的,却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聂垚还滚在地上,看着那根缠绕住流火左手和万俟千域右手的绳子,心内滞郁。
他究竟造了什么孽,关键时刻竟然被一脚踹开了。
三个人看起来都不开心,可是内心的真正想法又有谁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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