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回到家,流火泡在热水里,郁闷的拍着水花。
而此时的万俟千域,却也已经回到了万俟王府。
“世子,上官流火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你竟然还忍了?”
尽歌打了一盆热水,把毛巾放在水里浸了一下,然后拧干交给万俟千域。
尽歌脸绷得紧紧的,乌云密布。
“你想说什么?心里高兴就不要忍着,笑出来吧。”
万俟千域神色颇有些微妙的对着尽歌说出这句话,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色。
尽歌哑然,他呃了一声便不敢再说话。
该死的,他竟然忘记了万俟千域最擅长观察人心。
装出来的愤怒和不平就这么轻易的被识破了,他是第一次见万俟千域被人丢下。
他的心里是很想笑,但是在此刻笑出来不是找死吗。
“世子,属下对您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证,怎么会想笑呢。”尽歌讪讪的笑着,不敢多说,多说多错。
“去墓地跑十圈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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