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吐槽她。
“什么话,我救他的时候他一直很虚弱,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发生关系。”
夕暮白了流火一眼,狂躁的猛灌了一口早已经凉下去的茶。
“是吗?”
流火怀疑的问她,她这样子摆明了不相信夕暮的节操。
“我可不像你,什么人都敢睡,没有摸清楚底细的人,我是不会碰的。”
夕暮眉眼弯起,心里为流火默哀了几遍。
她睡的哪里是一个人,恐怕是一生的劫难。
流火也心累的扶额,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损不到对方,反倒把自己赔进去了。
忽然,她抬起头,伸手搭在自己的脉上。
但是想了想,又作罢。
这才几天啊,即使真的有了,也完全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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