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曾经心痛过,在那个人死的时候。
那个人死后,心里的什么东西仿佛被抽离了,半个小时之后又恢复原样。
倾城说她无情,说她没有心。
其实,她也这么觉得。
要心干什么用,不如不要。
流火踏出离歌的房间的那一刻,离歌从床上坐起来,撩了撩衣袖,端正身体,双眸淡然的望着前方。
果真是你,一如既往的无情,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对什么人。
不过,他不急,无情的人一旦多情起来,必将毁天灭地。
他已经等了那么久,又何惧这么一段时间。
离歌勾起一个轻缓的笑容,唇角弧度凉薄。
“主子,您的身体?”玄霄踏进来,一脸忧色。
“无碍,去看着她,在我出去之前,不要让她去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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