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凭着她自己的力量,要将下面的那个男子拉上来,还是有些痴人说梦的感觉。
可是,对方正处在危险中,现在不是磨蹭的时候。
目光逡巡,终于找到一个方法。
将木藤的一头丢下悬崖,另一头捆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再利用几根不算很细的树枝捆成一个轴轮,将树藤缠在上面。
“喂!你看到树藤了吗?”
下面那男子似乎很累,遥遥地回答了一句:“看到了。”
“那你将它捆在你自己身上,我拉你上来。”黎舟用了好大的力气喊出去。
那男子好一会儿才回答了一句好。
跑到树边,黎舟费力地去转动轴轮,才发现,虽然这样已经很省力了,但是对方实在是有些沉,尤其是对于她来说。
咬了咬牙,艰难地往前迈着步子,抓着树干的手心,只觉得火辣辣的痛。
在卿凌观里,别的东西都还没有得到,也未曾学到什么道门知识,但是一手的冻疮,却是实打实地长在手上。
每往前移动一点点,手里的树干也跟着在手上蹭出一块,不用看也知道,必然又蹭破了不少地方。
实际上她是不敢看,这种情况下,只能咬着牙往前,不然一看到那伤口,只怕就立刻泄气了。
倒不如不看,拼着一口气,将人救上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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