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她是个好善与的?若是没有一定的心机城府,处在那样的地位上,谁敢这么做?”
“大嫂的意思是……”
“你不觉得奇怪吗?照说从那样的地方出来的丫头,怎么可能对内宅的事情这样驾轻就熟,分明就是从前就受到过专门的训练。
我看那歌妓也算是个人物了,竟然将女儿养到十岁了,才放出来,大概也是看那孩子有了些能耐,不至于一进府门,就被吃了个干净。”
冯大夫人的话让冯氏面色惨白。
“这也怪不得你,一个妓生子突然间被侯爷带进来,这对于你的脸面来说确实是有些过分,你对那丫头下手也是正常,只是可惜,你错估了她的能耐,才至于如此。”
冯大夫人伸手抚了抚她的手背,叹了口气道:“我原是不用来的,但是你大哥接到了松哥儿的信,到底还是让我过来一趟瞧瞧。”
说到自己娘家人,冯氏平日里那样要强,这会儿也忍不住哭起来:“真想不到我嫁到黎家,临到四十多岁了,竟然还受这样的窝囊气。”
冯大夫人又款为了她一番,之后突然面色一正:“虽然这一次你受了委屈,但是你要记得,不管怎么样,不能记恨侯爷,都是那个丫头的错,若是你因此而跟侯爷生了嫌隙的话,就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了。
换句话来说,你跟侯爷之间好好的,便是那丫头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过你去。”
这个道理她也明白,只是心里头难免有些过不去,但是看到自家嫂子这样说话,咬了咬牙还是点头答应了。
看到冯氏表态,黎洳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就怕她拗不过这个弯来。
就像是大舅母说的,只要抓住了父亲的心,其他的慢慢在谋划自然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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