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请坐。”
柯陌与笑歌相携而坐,柯陌依旧不肯松开握住的手。
老者见状只是笑道:“你们这是在作甚?世间之事向来将就缘何,何苦勉强。”
笑歌一听这话,立即松开了柯陌的手。
老者见了,咧嘴而笑。
“的确是讲究缘何,”老者忽然自言自语起来,“我是太子的师祖,至于我那些不成器的徒弟呢,你也见过,就是那江南八痴,”老者说着摇摇头。
江南八痴?笑歌想起那日弄堂之景,后知后觉地点头。
“我那些徒弟一个个都是些神经病,”老者毫不犹豫地拆台,“可是太子却和这群神经病相交甚好。”
这就是……JiNg神病院院长?笑歌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
“可我不仅只有那江南八痴八个徒弟,我还有一个徒弟,远在北漠,本为北漠皇子却被流放百里之外,终身禁归,他的雅号就是……”老者的目光忽然犀利起来,“百里禁归。”
笑歌的目光一滞。
“我那徒弟百里禁归一声潇洒却又悲剧,他也只有一个关门弟子,叫做百里独身。”老者忽然笑了起来,“世间万物的确不外乎一个缘字,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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